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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凡醒过来的时候，符灵子正坐在他的旁边吃蛋挞。
李凡觉得胸口沉沉的，似乎有一块大石压在心头。
符灵子看到李凡醒了过来，暗自松了口气，然后装作漠不关心的口气道：“小子，你醒了？”
李凡敲了敲脑袋，他只记得自己将师山杰的身外尸神撕为两半，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现在他躺在自己的**，不由得有些惊讶，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符灵子道：“你受伤不轻，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
在这两天，只有一对姓林的兄妹来找过你，我帮你应付过去了。”
李凡沉默了半晌，突然道：“我应该死了才对。”
符灵子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把一个蛋挞送到了嘴里，道：“说什么屁话？”
李凡脸色极为镇定，继续道：“我记得我的心脏都被尸魃给挖了出去，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符灵子道：“你是做梦吧，你摸摸自己的心是不是还在跳？”
李凡撕开胸前的衣服，只见自己的胸口皮肤光洁如新，没有一点伤痕，而自己与师山杰的那个记忆似乎真的是一场梦。
李凡有些错愕的看着符灵子，符灵子呵呵冷笑道：“我说你是做梦吧，废物，做梦都挨打，你还能干什么？”
李凡沉默了片刻，随即眼神变得极为坚定，对符灵子道：“绝对不是梦，绝对是真的，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在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符灵子有些不耐烦的道：“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在你面前，我也是鬼吗？”
李凡摇了摇头道：“我体内的真气暴增了不少，这绝对不是凭空出现的。
其实是窃魂珠将尸魃的妖灵吸收之后，转化到我身体里的。
而且，你说林姓兄妹找过我，那一定是因为师山杰身死失踪，然后来找我核实情况。
所以......”
李凡盯着符灵子冷冷的道：“我希望你不要再瞒我。”
符灵子很少看到李凡这么严肃的表情，竟然微微楞了一下，然后道：“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卷入其中，你有没有想过你爷爷为什么给你起名字叫李凡，他就是想让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做一个普通人有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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