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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厌恶。
“长海是不会要的。”
李弘林皱眉，沉默许久终于开口道。
张喜乐有些搞不懂了，“两家拍，无论版权落在谁手里，都是在你手上，何必分那么开。”
李弘林原本想给张喜乐解释，但刚张嘴正好看见姜燃从剧场走出来，于是他便迫不及待地开门下了车。
留下车子里的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张喜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沉重地叹了口气。
“怎么样？”
李弘林见姜燃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多少有些不放心。
姜燃看见来人是李弘林，遂摇头不语，觉得要是连这种事情都要说给李老板听，那他大小会觉得是自己事多。
谁知李弘林在一边拉着他，非要姜燃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
姜燃无奈之下，只好把自己在后台看见的事情又给讲了一遍。
但李弘林的反应却大大出乎姜燃的预料，他全程都很淡定，只是不浅不淡地问了句，“李笑知道吗？”
得到姜燃肯定的回答后，李弘林便没有再对这件事透露出更大的兴趣了。
直到回了家，李弘林见姜燃还有些心神不宁，忍不住安慰道：“这种手段在圈子里不算常见，但绝不是没有，换在别的行业里也是可能会出现的。”
说着李弘林难得地向别人讲起了，他初入风投行业遇见的事情。
那会儿他只是个刚毕业的小白，办公室里大家除了拼业绩，有时候下作手段也是必不可少的，比如丢报告，换咖啡，见缝插针地给别人穿小鞋……
看着如今的李弘林站在自己面前，好端端地说出这些职场霸凌，姜燃很难想象，印象中一直高不可攀的李弘林也是从这样过来的。
“然后呢？”
姜燃迫切地想知道，李弘林得势后是怎么对那些人的。
结果李弘林只是摊摊手，“我是谁，他们这些小动作，怎么可能放到我身上。”
听到这句话，姜燃面前回神，这才是他记忆中的李弘林。
可紧接着李弘林又继续说道：“你们的圈子一直是这样，这些年你比较消沉，大概才会觉得清净。
我虽然会尽力保你，但你还是要快些适应。”
之后也不管姜燃怎么想，李弘林便进了书房。
近来是个多事之秋，让他都没法停下来好好谈个恋爱了，好像无形之中有股力量在推着他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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