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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屹川的回答简短而平静，仿佛只是收到了一份普通的天气预报。
他关闭了内部通讯，抬眼看向幽灵和那八十多名眼神茫然、如同惊弓之鸟的黎明联盟幸存者。
“想知道刚刚攻击你们的是什么吗？”
他的问题让所有人一愣。
幽灵挣扎着站起身，沙哑地问道：“你知道？”
孙屹川没有回答，而是从战术背心侧袋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银灰色的金属方块。
他轻轻按动了一下方块的侧面。
“嗡——”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能量嗡鸣，一道淡蓝色的光束从金属方块中射出，在潮湿的空气中迅速扩展、交织，构成了一个大约两米见方的三维全息投影屏幕。
这一手瞬间镇住了所有人。
在末日里，电力都是奢侈品，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却随手拿出了一件只在科幻电影里才见过的设备。
赤蝎和那几名幽灵的心腹下属，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再次意识到眼前这支名为“堡垒”
的小队，其神秘和强大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睁大眼睛看清楚。”
孙屹川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看看你们，也看看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全息屏幕上的画面亮起。
那是一幅从极高空俯瞰的、清晰无比的实时卫星地图。
城市的轮廓、街道的走向、甚至地面上废弃的汽车都纤毫毕现。
“这……这是卫星？！”
黎明联盟中一个曾经是IT工程师的幸存者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颠覆认知的骇然，“天啊……这种分辨率……军用的？不，比我知道的任何军用卫星都要清晰！”
画面在雅典娜的控制下，以恐怖的速度和精度飞快放大，最终锁定在了那座己经成为废墟的购物中心上。
屏幕的一角，甚至还用红色的字体标注着“黎明联盟总部（己摧毁）”
的字样，显得无比刺眼。
紧接着，画面切换，时间开始倒流。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到，在那片空域，一架造型优雅而致命的黑色战斗机，如同幽灵般从云层中穿出。
它的外形是他们所熟悉的战机，但机身线条似乎更加流畅，表面覆盖着一层能吸收光线的、奇异的黑色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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