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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泽满脸万籁俱寂，似乎都已经准备好他的后事了，眼眶红红:“好。”
白珩:“……”
白珩闭上眼睛，忘掉这样人心疼不已的眼神。
快要进入梦乡时，他询问:“蓝泽，你能释放一些信息素吗？我喜欢那个味道。”
蓝泽自然是答应了。
白珩沉沉睡了过去。
白珩睡得相当不安稳，每次因为发热陷入昏迷的时候，他都会梦到一些过去的事情。
记忆在发热中复苏，有时候是甜腻的，有时候却充满痛苦。
发热门诊的仓库里，他处理好脚踝上的伤口时已经力竭，想要出去却被丧尸咬了，而那两只丧尸，也死在他的手中。
之前的商场，并不是他第一次感染，很早之前，他已经被感染了。
感染后一般人的发病时间最长是十四天，除非变成免疫者。
距离他首次被感觉，还剩下八天。
他或许可以变成变异者，又或许直接变成丧尸大军的一员。
白珩无助的咬紧嘴唇，从惊吓中醒了过来。
蓝泽依旧握紧他的手，将头靠在一旁，以一个极其难受的姿势靠在他身边。
白珩张了张嘴，嗓子太干，没出声。
蓝泽睡得非常浅，快速起身查看白珩的状态，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喝水。
喝过水以后，白珩恢复了力气，他坐起身，将这件事告诉了蓝泽。
白珩有些担忧蓝泽的状态，试探性道:“小泽，其实我在一周前，就被丧尸咬了。”
蓝泽想说自己没事，让他别担心，他笑了下，并不好看，但随即又捕捉到关键字。
小泽？他完全想起来了吗？
对上蓝泽期待的眼神，白珩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也想起了腺体上的齿痕，那是一个Alpha丧尸咬的，我在发热门诊，你没来的时候，就已经感染了丧尸病毒，我的时间不多了。”
蓝泽回忆起当时白珩的无助，自责极了:“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所以……”
白珩于心不忍，哽咽着。
蓝泽抬头:“所以？”
“我们分手吧。”
白珩说:“请你忘记我。”
甜蜜和痛苦相伴相生，白珩的心脏像是要被撕裂，让他难以承受。
这就是恢复记忆后带来的痛苦吗？
可他却没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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