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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她抓住裴绍疆的衣服领子，压低声音问道，“那死人符你什么时候拓下来的？陈疏月的字怎么会和死人符上的一样？”
“那一样不就完了吗？那代表陈疏月已经死了！
全部暴露！
我上哪找一个死人去！”
“还有你又是从哪找来这么多陈疏月的笔迹的？你翻到人家书房实施盗窃了？”
裴绍疆被她连珠炮般的问题问得举手投降，他无奈笑道，“这么多问题，你想先听哪一个？”
“先说拓本的事情吧。”
崔荧还是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在自己眼皮子下面搞出来的。
“在你忙着给自己伪装的时候，我穿衣服快，看那字有问题拓下来以防万一罢了。”
“你穿衣服快？”
崔荧狐疑地看着对方，“你穿衣服快，你一开始还让我帮你穿？”
“咳咳，我还是先告诉你字迹的问题吧。”
裴绍疆强行转移了话题，他总不能说，看对方贴那么近，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穿衣服很享受吧。
悄悄回味了一下当时二人的近距离，近得他都能看见她下巴尖上细小的绒毛。
这话说出来，下一秒他就要被崔荧灭口了。
急忙从兜里掏出刚刚给陈怀霜的几张纸，果不其然，刚刚还急得上窜下跳的人，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纸上，仔细比对着。
“那陈怀霜瞎了吧？”
崔荧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哪是同一个人的字迹啊？我都能看出来。”
她越翻那沓纸越不对劲，抽出压在最下面的一张举给裴绍疆看，只见那上面写着——【欠款五个铜板】
“这不是我之前买饭赊账的欠单吗？！”
崔荧可不记得让裴绍疆还钱的时候，允许他把这留下来了，“不是说好让你撕了吗？”
她堂堂一个阴阳客，出去兜里掏不出五个铜板买饭，这事说出去不成笑话了。
崔荧仔细看了看自己那狂放不羁的字迹，又看了看那一沓里高矮胖瘦一应俱全的笔迹，“这里根本就没有同一个人写的吧？”
不动声色地从她手中抽走那张欠单，裴绍疆正色道，“这就是问题的所在。”
“在陈怀霜看来，这些所有的东西都是同一人的字迹，但是他又能看出来那封威胁信的字迹有所不同。”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正在干扰他的认知，他眼中的世界，会不会已经有所不同了？”
裴绍疆露出几分犹豫神色，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对崔荧道，“其实我会拓那死人符也是如此，我现在看什么也都是同一人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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