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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因为她们贱！”
云栖雾嘲讽道。
云柏州一愣，下意识反驳：“胡闹！
乱说什么！”
“乱说？”
云栖雾挑眉，迈开玉足，围着云柏州转了一圈上下打量：“虽说我娘至今下落不明，但你是我爹，这点改变不了。”
“从小到大你可有管过我一件事？”
“她们欺我，辱我时，你在何处？”
“如今，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就是我欺负她们了？”
云柏州心中大惊，看着她有些陌生。
以前的云栖雾是断然不敢说出这些话的。
她好像变了。
“她们怎么欺负你？”
云柏州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真的很爱云栖雾的娘亲。
不然他早就把云栖雾丢出去自生自灭了。
如今，她又顶着和她娘亲八分像的脸，站在他面前说话，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老爷，二小姐和三小姐，只要有个不顺心，她们就回来打骂大小姐！”
“而且，前几日二小姐竟然还把大小姐丢进了青冥山脉！”
“还好大小姐运气好，跑出来了，要不然……”
兰香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既然自己的小姐不愿意说，那么她帮小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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