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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煜成一呆，想起刚才指认萧辰的话，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我再问你！”
萧辰乘胜追击道，“你在是天玄芥域的什么地方见到我与妖族勾结的？”
“你在困龙绝壁……”
“困龙绝壁？那洛雨柔有没有告诉你，那具妖族尸体还丢在困龙绝壁上？”
“啊？”
方煜成一惊，神色慌张道，“你胡说，这件事情跟雨柔师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是我自己发现的！”
“你这是不打自招了？”
“是我记错了，不是在天玄芥域中看到的，我是在……是在……”
方煜成慌乱地思考着。
“别想了！
你连在什么地方看到的都能记错，是哪来的自信指认我与妖族有勾结？”
萧辰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还是说，你说的一切都是你杜撰的，你是在诬蔑我？”
方煜成吓得后退了两步，眼神躲闪，不敢看向他。
执法堂的弟子看着他的反应，目光不由得变了，因为方煜成的表现明显是心虚了。
“你到底是在哪里见到的？”
为首的执法堂弟子警告道，“诬蔑同门，罪责反坐，你可要想清楚了！”
方煜成脸色一阵变幻，似乎陷入了内心的挣扎，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神逐渐坚定，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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