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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顿时就乐了：“那也就是说，你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
沧海真人冷哼一声，说道：“你们焚毁证据，反而更加证明确有其事！
另外，除了被毁掉的物证之外，我这里还有人证！”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方煜成。
方煜成立刻领会，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启禀掌门，此事是我亲眼所见，萧辰与那妖族，便是在天玄芥域的困龙绝壁处私会，恰巧被我撞见……”
云温文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既然那个时候就发现了，为何直到此时才说出来？”
方煜成显然早有腹稿，回答道：“当时他们发现我之后，佯装战斗，萧辰趁乱帮助对方逃走了，因此我并未怀疑，可直到前几日，我突然发现他竟然会妖族之法《悬空破》，因此这才起了怀疑！
这几日我越想便越是觉得不对劲，最后终于想明白，这才决定揭穿此事！”
云温文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方煜成站在他面前，神情忐忑。
大殿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寂。
突然，云温文抬起头望向萧辰，问道：“你真的学会了《悬空破》？”
萧辰点了点头。
他曾当众施展过《悬空破》，这事瞒不了。
云温文继续问道：“你从何时开始学的？”
萧辰沉默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之前在天玄芥域内开始的。”
“不可能！”
沧海真人突然大声否决道，“此法并不适合我人族，即便强行修炼，进度也会异常缓慢，他说是从天玄芥域的试炼时开始修炼的，到现在最多也就半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将其修炼到如此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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