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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出来
顾怜怜作伤心状：“我？我只是他身边的一个替身，他喜欢的，只不过是我这张脸。”
穆欲谦一脸卧槽。
“这你能忍？你图啥啊？”
顾怜怜：图他的脸，图他的钱。
顾怜怜深情道：“我喜欢他，从第一眼看到，就喜欢，所以我要留在他身边。”
穆欲谦沉吟了会，长叹道：“也罢，家属自然是有权利知道一切的，你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
“他初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穆欲谦摇头：“不知道。”
顾怜怜：“……”
说好的知无不言呢？
也许是看穿了顾怜怜所想，穆欲谦解释道：“我没有骗你，连我也只是看过秦牧画的她。”
顾怜怜不死心：“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
“这也正是想说的……”
穆欲谦不止是秦牧的朋友，也是他的心理医生，领略过他心底的黑暗。
秦牧自小就生活在一个极其不健康的家庭环境下。
年幼的他当时并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常常以泪洗面，而父亲却在外花天酒地，极少归家。
秦牧父亲只是一个没什么才能的空头艺术家，权势尽数掌握在外公手中，母亲是外公的养女，虽说如此，但养父对这个养女极其关爱。
就连养女婚后都不舍得她离开。
小时候秦牧只知外公对妈妈好，在他十三岁那年才无意中撞破了事情的真相。
那是一种扭曲而变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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