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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她边吐槽自己：“系统，我的语气会不会太假？”
系统没好气：“不假，就是像个绿茶。”
顾怜怜：“……”
洛玄白反是笑了，伸手摸摸她的头，让顾怜怜本就不怎么规整的发型变得更乱：“哥哥怎么会生你的气？”
他蹲下身，视线和她平齐：“可规则是死的，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顾怜怜放下染血的棉球，两人都从对方的双眼中看到了很重的戒备。
却又企图风轻云淡的掩藏。
“什么意思？”
她问道。
“今天晚上你就会知道全部了，包括那些箱子里装着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那些密密麻麻排列起来，放在一个神秘的会所中。
里面千千万万张和顾怜怜一样的脸。
是啊。
顾怜怜出神，一不小心，手中的酒精悉数撒了出来。
全撒在了她的伤口上，疼的顾怜怜龇牙咧嘴。
酒精瓶子被人接了过去，洛玄白在她身旁坐下。
“伸手，我帮你擦。”
“你会这么好心？”
洛玄白道：“在面对快要死去的人，总该表现出适度的仁慈，这叫临终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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