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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脆利落的出手，杀了施暴者。
那个当年嚣张跋扈，无比恶劣的折磨他的人，现在摇身一变，从一个曾经的施暴者，转变成了正义的人。
他只觉得可笑，却完全笑不出来。
恨还是要纯粹一点，要是恨中参杂了任何复杂的情绪，都会动摇他的心智。
*
三天后，气温变得更加冷了。
某天许相允画完基地图纸回来，在门口看到了坐在地上的人。
她眼圈很重，脸色苍白，脸上表情却是和往常一样。
“给你半个小时收拾东西，有新的任务，我们和收集物质的人一起出发。”
顾怜怜说。
许相允折好图纸，塞进口袋，看眼她身上还在渗血的绷带，一言不发。
杀掉一个异能者，的确不是没有代价的。
夏林间最看重异能者，有些事情，他心知肚明，却暗自允许。
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搞得人尽皆知，他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没想到真正闹起来的会是他的女儿，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击杀，简直是在打异能者的脸。
顾怜怜唉了声，身上不适加重。
系统也有点心疼，但它不说，只是道：“谁让你当这个英雄的？还有，我不是给你开免痛了吗？”
顾怜怜有礼有据：“要是我不当这个英雄，那反派对基地的观感只会更差，现在好歹能挽回一点是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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