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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救你，只有能救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
雪踩上去有微小的咯吱声，那脚步不紧不慢。
“真的什么都愿意？哪怕代价是我要你离开，永远见不到你爷爷？”
对方逆光而来，眼微微低垂，正看着他。
柯间不自觉道：“我愿意。”
“只要……只要你能救活爷爷。”
顾怜怜微微点头：“好。”
柯间慢慢睁大眼睛。
在她的掌下，原本覆盖死灰的面容渐渐恢复了生机。
很久之后柯间也认为，如果世上有神袛，那应该是她这个样子的。
“好了，履行承诺。”
顾怜怜风轻云淡的收手，偷偷把颤抖的指尖藏进口袋。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顶着别人崇拜的样子装逼好难……
顾怜怜默默流泪。
“现在跟我走吧。”
不料刚才还答应的好好的少年忽然往后一躲，如泥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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