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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怜怜重新戴上手套，闻言手指向夏林间身后的韩义：“那师兄为什么可以？”
韩义手足无措。
隐藏许久的矛盾还是爆发了。
夏林间培养韩义，也是想要他成为他的继承者。
而夏落一直以来都不赞同，明明可以交给她这个亲生女儿的事，却要交给一个外人！
“算了……”
顾怜怜咬唇，只是一瞬的伤心，就恢复了平时高高在上的模样，转身离开。
“你想怎么样，那都是你的事。”
……
下午，不出所料，韩义支开周围人，偷偷过来找她。
“落落，你父亲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顾怜怜心道，呦呵还挺会说。
真相恐怕是是怕夏落发现他串通杨茹，给她改造身体，喂超负荷的药吧？
记忆有损，神特么的记忆有损。
她有理由怀疑，原主的记忆，就是他们给洗了的。
“刚才人多眼杂，现在他特意叫我来告诉你情况……”
韩义喝了口水，拿出一个U盘，用电脑放给她看。
录像中，杨茹什么都不记得了，整个人疯疯癫癫的，不得不束缚四肢，以防她伤害到别人。
“记忆提取不到吗？”
是夏林间的声音。
“不行，近年的记忆全是破碎的，构不成完整的片段，之前的那些记忆倒是有……”
提取记忆的人忽然一愣，接着面色惨白的望向了夏林间，录像到这里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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