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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相允异常听话，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不是这里……”
顾怜怜嘟囔，“真是榆木疙瘩。”
“为什么帮我？”
许相允目光沉沉，从未从她身上移开片刻。
顾怜怜明显是醉的厉害了，跨坐在他身上，歪着脑袋，对许相允笑了一笑。
笑得他浑身僵硬，不敢抬头。
许相允用手护住她，不让她乱动掉下去。
“我为什么帮你……你心里没数吗？当然是，是因为……诶，不能告诉你。”
她咯咯的笑起来，头抵在他肩膀上，肩膀耸动：“不过你可以猜一猜。”
“你喝醉了，该去睡觉了。”
许相允低头，往日冷漠融化，目光像是看着一个胡闹的孩子，包容又疼惜。
“不行……真的，许相允，你猜对我就会告诉你的！”
侧头的一瞬，许相允看到了她眼角闪烁着的微光，一下手足无措起来。
顾怜怜抽泣起来。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是谁？”
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她迷茫的眨眨眼，似在费力的回忆，半晌。
“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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