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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草如茵，天光一片。
他就沐浴在那阳光中，迟迟不愿醒来。
*
“好了，就这样吧。”
顾怜怜压低声音说完，关上了门。
被子窸窸窣窣的响动后，许相允下床。
“我有吵醒你吗？”
她走过去摸他额头，确认不发烧后松口气。
许相允乖乖叫她摸。
“饭已经送来，吃完饭，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许相允道：“我也有事情，告诉你。”
两人在一起吃过很多次饭。
可大多都是在任务途中，各自守着各自的窗户，目光追随着不断飘落的雪。
这样面对着面，几乎称得上惬意悠闲的次数很少。
刀叉碰撞瓷碟，静默无声。
吃完后，两人有默契的同时放下刀叉。
顾怜怜道：“谁先说？”
“我的事情很重要。”
“可我的也很重要，”
顾怜怜弯着眼睛，提议道，“一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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