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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系统，还没有等她说完，眼前已是一片马赛克。
系统：“……”
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
喻西亭的双瞳还未收回，她的动作叫他微微一怔。
顾怜怜紧闭双眼，额间有细汗，他却松开了她。
喻西亭用指腹蹭了下她的眼角：“睁开眼，看着我。”
顾怜怜不明所以，她眼睫纠结的眨出了漂亮的弧度，殿外阳光给她侧脸勾上了淡淡的金粉。
最终还是选择睁眼。
“我是个怪物，你怕我吗？”
那双异瞳眨也不眨的看她，似乎能洞察人心。
顾怜怜：“……”
怕啊咋不怕，又有点想哆嗦了。
她答：“就算是怪物又怎么样？”
不知是否是错觉，他似是颤了下。
“你是我的人，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谁敢非议你，我不会放过。”
他唇角的笑意起先是一点点，后来逐渐扩大，直到弯腰，笑得浑身颤抖。
顾怜怜只觉得他周身满是悲凉。
好在反派感情薄弱点，否则……这些年要如何过来。
喻西亭道：“那只求女帝疼惜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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