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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快要死的时候会走马灯，闪回自己的一辈子。
之前绑定系统时她记忆已经清除了，略过了这个过程，今天倒是体验了一把。
临死前想起的，都是此生难忘的记忆。
她还真是好奇，自己会看到什么。
天边渲染着血色的晚霞，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缠紧绷带，他动作颇有几分漫不经心，似并没有把眼下的情况放在心上。
“就像你刚才说的，和你同期的流水线系统都是159，438……为什么你的编号是9911？”
她心情不太美妙，不太想谈这个。
但目光落在他深可见骨的伤口上，又嗫嚅的开了口。
“根据实力考核排名……”
他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故意的：“什么？”
“系统业务能力综合考试，我的排名是9911！”
男人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如果我没有记错，主神只创立了10000个系统。”
“是，怎样？要换系统吗？”
被看低后，她有些闷闷不乐。
“怪可怜的，不换了。”
他组装好狙击枪，单手上膛，瞄准了远处。
布满沙尘的空气中，还能嗅到那子弹出膛的硝烟味和刺鼻的锈味。
男人唇角勾起：“万一下一个换到的是9911以后的，岂不更糟？”
顾怜怜：“……”
奥，还真是勉强你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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