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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怜怜冷静了下，朝四周看去，竟发现许相允还没走。
他脱离了周围哄闹的人群，和她对上视线，眼神清醒又显冷静过头的凉薄。
就好像这场闹剧中，无论是那个施暴者，还是那个受害者，都无法激起他丁点情绪。
顾怜怜走过去，举起染上血点的手套：“不介意我去你房间洗一下吧？”
他眼神落在那双沾血的手套上，这些天第一次有了些许情绪。
许相允偏过头，露出了厌烦之色，声音冷然：“直接丢掉。”
顾怜怜耸肩，好吧，反正她也没想过许相允会答应，正要走，却忽然听到他一声：“跟我来。”
房间里的摆设和普通住所一样，只是这里没人气，说是没人住的空房都有人相信。
“没有拖鞋，我直接进来了。”
顾怜怜道。
许相允沉默不语，倒了一杯冰水喝了下去。
顾怜怜摘下手套，胡乱清洗完后，坐在他对面。
“你让我进来，是有什么想问的？”
他握着玻璃水杯，淡然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问题想要问。”
“不然呢，凭我们的关系，我不认为你会让我进来。”
顾怜怜吹吹指甲，跷二郎腿，坐也没个坐相。
“其实，就算我今天不出手，你也会杀了那个男人的，是吗？”
她眸光清澈通透，语气自信。
许相允喉结滚动，沉默延续着，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开口：“你以前，这样欺压过无异能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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