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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许相允开了这个头，后面前赴后继，不知有多少人扑上来分食这块蛋糕。
顾怜怜喘气，满场都是厚厚的冰层，晶莹剔透，许是训练强度太狠，她汗水直流。
场外，韩义匆匆路过，看到她又停下了脚步。
“要来休息一会吗？”
许久，韩义道。
顾怜怜想了想，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可以旁敲侧击的打探一下杨茹的事。
“好。”
她随手擦汗，靠近韩义，对方衣服都没换，顾怜怜还没开口，看到正朝这边走来的许相允。
韩义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迫起身，跟许相允说起了话。
韩义长袖善舞，在人际方面坐的不错，现在两个人又常常在夏林间那里碰面，不打招呼自然说不过去。
面对韩义，许相允虽还是冷冷淡淡的样子，可在对方说话时又会嗯几声，表示在听。
顾怜怜先开始百无聊赖的坐着，后来神情渐渐麻木。
等那边说完，她的场外休息时间也结束了，在韩义欲言又止的眼神下，起身回去训练。
训练结束已是深夜。
顾怜怜往外望去，脚步一顿。
许相允站在韩义今天站过的位置，正默默的看着她。
之后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
训练结束后总能看到许相允等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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