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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姜莱哼哼了一声：“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周景愣了一下：“这你都能闻得出来？”
周景仔细嗅了嗅身上，果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只是这香味姜莱不说，他都不会注意到。
姜莱哼了一声，杏眼里荡漾著莫名的光，嘟囔著：“香水只有在密闭空间、距离很近的情况下才能沾染上”
说到一半，姜莱就止住了，眼睛偷瞄著周景，像是在確定什么。
周景苦笑，无奈的伸手摸了摸她的丸子头：“没那么夸张，当时她的助理也在。”
姜莱杏眼亮了亮，口是心非道：“我又没说什么...”
周景撇嘴，你是没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了。
中途遇到一个红灯，等待期间，姜莱將他的大手放在手里捏著，没忍住问道：“你跟她的事怎么样了？”
周景沉默了几秒说：“她想继续，我拒绝了。”
姜莱轻轻的哦了一声，十指相扣，脑袋偏转看向车窗外，半晌没有说话。
姜莱的表现让周景有些奇怪，但此时绿灯亮了，他只能继续前行。
“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副驾驶突然传来姜莱分不清情绪的声音，那声音不太雀跃，带著些不確定的意味。
周景捏了捏她的手：“我们都在一辆车上，哪有拖累这个说法。”
“可她能让你开更好的车...”
“那些东西我又不在乎。”
“……”
听到这话，姜莱看了周景一眼，隨后回过头去，语气艰涩道：“那你不追求你的梦想了吗？”
周景奇怪：“什么梦想？”
“当初你不是想站在更大的舞台上，所以才会一直这么拼...”
“……”
周景很想说那不是他的梦想，当歌手也是他的无奈之举。
可想了想，他才意识到姜莱说的不是他。
他沉默了会，有些复杂道：“现在变了。”
“什么？”
“我现在更想当个製作人，不太想去舞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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