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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破界之实空间（稳固，可短暂隐藏意识）
5.混沌场（可激发，但消耗巨大）
足够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但还不够安全。
苏沉将意识转向柳青青：
“静心，调息。
接下来三天，你需要做三件事。”
柳青青立即收敛心神：
“请前辈吩咐。”
“第一，彻底消化你从林长老书房复制来的信息。
特别是关于污秽之海的地形图、常见威胁、以及历代净渊队的行动记录。”
“第二，修炼我教你的‘敛神诀’第三层。
进入污秽之海后，你的意识每时每刻都会受到污染冲击，必须将精神防御提升到极限。”
“第三……”
苏沉停顿了一瞬：
“学习如何在绝境中，做出正确选择。”
柳青青一愣：“正确选择？”
“当生存与道德冲突时，当复仇与良知矛盾时，当同伴与目标只能保其一时……你该如何选择？”
这是苏沉在葬墟深处学到的最重要一课。
柳青青沉默了。
她知道，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但她必须有自己的答案。
否则，她会在井底迷失。
“我明白了。”
她轻声说。
“那么，开始吧。”
接下来的时间，柳青青进入了一种半冥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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