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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下午去文印室拿试卷的时候，顺便把我们班的也拿了吧。”
“…ok，没问题。”
他走后我留在原地不尴不尬地笑着，也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希望还是打击，也许他真的只是图个方便才让我拿卷子。
不过也没关系，我很乐意帮他拿卷子。
他要是愿意，我帮他拿两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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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走后，夏瞳瞳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帮我啊，你现在不讨厌我了吗。”
“你以前讨厌我的时候，不也会来找我吗。”
我笑了笑。
她眼角好像盛满了眼泪。
“你说，我跟云帆到底怎么办啊。”
她揉了揉眼睛，和我并肩朝楼梯口走去。
“你都拒绝他这么多次了，还没想好吗？”
“但是每一次拒绝的时候我都好纠结。”
“你还喜欢他吗？”
“喜欢。”
她点点头。
云帆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让这么多人执着地喜欢，受了伤害却不敢言恨。
这份情感如同漩涡一般把人卷进去，便再也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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