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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在哪儿呢！”
抽水烟的大夫指着姜灵毓的方向。
掌柜的碎屑他手指的方向看过来，脸上一惊，吩咐道：“今日柳大夫身体不适，不看诊了，对不起各位了，劳烦改日再来。”
掌柜的对着众人抱拳犯罪。
眼看着这个柳大夫的状况是看不了病，大家都讪讪的离开。
药铺中只剩下姜灵毓后，掌柜的亲自关门，对着姜灵毓跪地行礼道：“给世子妃请安”
“你认识我。”
掌柜的点头道：“承蒙不弃，您与世子大婚时，小人有幸去观礼。”
原来是这样，姜灵毓微微颔首。
“老柳，还不过来给世子妃请安！”
藏在桌下的大夫，哆嗦着问：“世子妃？”
“正是！”
姓柳的大夫，这才慢慢的爬出来，也不敢看姜灵毓的脸，跪地行礼。
“你抬起头来。”
柳大夫极其不情愿的抬头。
“你见过我？”
姜灵毓问
柳大夫头摇的像拨浪鼓，回绝道：“不曾见过。”
“那你刚像见了鬼是怎么回事？”
姜灵毓声音微沉。
“是…是…是您与小人诊治过的一个病人极其相似，刚才小人是昏了头，请世子妃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人一样。”
“你诊治的病人可是姜府的主母，我说的是已逝的原配。”
柳大夫犹豫了一下后点头。
“当年是你为她诊治？”
姜灵毓的声音暗哑，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前世她也曾怀疑她母亲离世有猫腻，遍于为她母亲诊治的大夫都没有寻到。
“是。”
柳大夫回答。
“世子妃，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去后院说话。”
掌柜的提议。
姜灵毓点头，她有许多问题想问柳大夫。
这个柳大夫名叫柳恒，家中几代皆是行医，最擅长的便是妇产方面的病症。
“你刚才见到我，为何那般惊讶？”
姜灵毓问出心中疑问，即便是他曾经也母亲诊治无效，也不必如此震惊，只有一个原因，这个柳恒心中有鬼！
“我…我…我没有。”
柳恒显然是不想多提。
“世子妃，柳恒的身体不好又抽了水烟，不如让他回去休息，明日清醒了您再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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