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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中酒楼不在少数，单是云帆酒楼便是独树一帜。
姜灵毓要做的不单是出彩，而且是独一无二。
至于银钱，她现在手中的确是没有多少。
不过...
“说到此处，还有一件事需要季小将军帮个忙。”
季羡好奇的问：“什么事？”
“季小将军可知印子钱？”
姜灵毓问。
季羡点头说：“虽然明文规定，但是世家大族在放印子钱的，不在少数。”
“那我送季小将军一个线索如何？”
季羡拉下来脸说：“你想让我去当那揭发之人？你这哪里是把我当朋友，明明是想让我往火坑里跳！”
“若是宫里的贵人有意整治呢？”
姜灵毓问。
季羡蹙眉道：“远征有什么内线消息？”
“与世子无关。”
季羡道：“你让我想想。”
姜灵毓微颔首。
前世便是，百姓因印子钱被剥削的卖儿卖女，甚至有儿女被强制带走送到青楼。
有人击了闻冤鼓，并自杀于鼓前。
皇上知道后震怒，命人暗地彻查此事。
只有几个大家氏族得到了消息，匆匆能将收的印子钱收回来。
不能收的则收回欠条就此作罢，花钱买平安。
不少官员家眷被查处，丢官的丢官的，罚银的罚银。
“若是季小将军有意只管让人传个话。”
。
季羡却直言道：“此事你可与远征说过？”
“世子志不在此。”
季羡眼神怪异的看着姜灵毓道：“是吗？”
“时间早，季小将军早日歇息吧。”
姜灵毓施了一礼不再多谈。
主持打扫出几间厢房供她们使用。
阮清殊住了姜灵毓原本的那间，姜灵毓去了不远处的偏房。
本应在孙华悦处的顾远征却端坐在屋中。
“世子。”
姜灵毓有些惊讶。
顾远征手中拿着经书在翻看，听见姜灵毓招呼，他哼了一个单音后没了声音。
今日忙碌了一日，姜灵毓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顾远征在此她也不能休息。
良久，姜灵毓先开口问：“世子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今日歇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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