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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姜灵毓这个模样，顾远征心情大好，跟着附和姜灵毓道：“我一会就去厨房查查，看是那个厨子做饭这么不认真，若是醋到夫人我定然不饶！”
姜灵毓瞪了顾远征一眼。
只是这个瞪眼，丝毫没有杀伤力，反而让顾远征十分受用。
当下仰头大笑了两声。
“顾远征！”
姜灵毓呵了一声。
顾远征收住笑声道：“夫人放心，我不是笑话你！”
这话说的，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看着差不多了，顾远征问：“为何买这些丫鬟？”
姜灵毓端起茶杯，拂去茶叶沫子，呷了一口茶，眉头微微拧起。
她开口道：“送去金池苑。”
顾远征伸手端茶。
姜灵毓道：“玉壶，给世子换杯茶。”
她刚才喝茶，那茶都凉透了。
昨日。
平南王府走水。
姜芸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这个消息早已经传遍整个上京。
今日，姜灵毓让陈兴去了昨日姜芸马车失控的地方。
如赤玉所说，那条路的尽头是一处悬崖。
悬崖深不可测，若是跌落绝无生还的可能。
陈兴在悬崖边看了一番。
昨日下雨，将马车的踪迹都冲毁了。
禀告说预要带人去崖底寻找。
姜灵毓未允。
以姜芸当时的身体状况，绝无生还的可能。
就算是她运气好跌落未死。
那悬崖底各种野兽生存，最后也只能被野兽吞吃入腹。
顾远征只需要知道，姜灵毓不是往他房间里塞人。
其余的这些人的归宿，她不感兴趣。
金池苑中徐闻进正在屋中饮酒。
有几个娇俏的丫鬟在一旁伺候着。
好不快活。
看到玉壶来，徐闻进从一旁拿过一个信笺丢在地上说：“拿回去给你们夫人！”
玉壶从地上捡起，看到信笺上说两字。
“休书”
徐闻进是要休了姜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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