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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灵毓声音严厉的问。
周嬷嬷道：“两日前二小姐回府，直奔老夫人的院子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老夫人气急攻心，一下就倒了。”
“说了什么？”
“说...”
“说！”
姜灵毓心中怒气翻腾着，姜芸还是不长记性！
周嬷嬷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道：“说您在王府过的不如意，世子根本不疼爱你，要立平妻，之后还要将你关进佛堂，了此残生。”
“就这些？”
周嬷嬷点头。
姜芸是报复她不成，将在平南王府受的气又撒在到了祖母身上。
“我父亲不管？”
周嬷嬷摇头道：“老爷不在家，老夫人院子里的人也都换成了新面孔，没人敢在老爷面前提起。”
林氏将手都伸到了祖母的院子里。
姜灵毓眉目点带着一丝厉色。
“世子妃，还有一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周嬷嬷犹豫。
“没有什么该不该的，你只管说。”
“是少爷，他似乎开荤了...”
姜灵毓感觉一阵怒火翻涌而上，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姜明翰如今刚十三岁，林氏这是打算故伎重施将他养废！
“哪里姑娘？”
姜灵毓低压的声音暴露了她此刻的愤怒。
周嬷嬷犹豫了片刻道：“是夫人院子里的丫鬟叫春月的。”
“春月！
？”
她三日回门时，林氏准备送给顾远征的那个丫鬟就叫春月！
周嬷嬷点头道：“此事我也是偶然听见，老夫人不知。”
“此事不要告诉祖母。”
姜灵毓吩咐。
周嬷嬷知道事态严重，若是老夫人知道了必然会加重病情，所以她一直将此事埋在心中。
本想着有机会告诉姜灵毓，没想到今日姜灵毓就来了。
“你去看看粥熬好了没有。”
姜灵毓打发了周嬷嬷。
她独自一人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越想越是愤怒。
一把将石桌上的茶具扫在了地上。
茶盏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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