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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被抄家流放，只有老夫人和一个婆子留在上京，这等罪臣之家一般都是避而远之。
马车摇摇晃晃，从两边寂静无声一路到城西马车两边尽是叫卖声。
秦老夫人的院子在城西最破落的地方。
一进一出的院子，外门也是破旧的厉害，堪堪在挂在那里。
顾远征欲要下车，姜灵毓伸手将他拦下。
“怎么了？”
顾远征问。
前世姜灵毓在城西住了许久，这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人性往往是最经不住诱惑的。
“若是这样张扬的去见秦老夫人，只怕对秦老夫人有害无益。”
顾远征很快反应过来姜灵毓话中的意思。
“继续前行。”
顾远征在马车中吩咐。
马车又走起来。
怀璧其罪。
他给秦老夫人带的东西虽不贵重，但只怕是被有心之人惦记上后，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马车转进一条巷子中。
顾远征先才来，对着马车中伸手。
姜灵毓扶着他的手下来。
“锦瑟跟着。”
“梅香留在这里候着。”
姜灵毓吩咐道。
人越少越不打眼。
顾远征看向秦淮道：“你随行伺候。”
姜灵毓顺着顾远征的视线看过去，只看了一遍便收回视线。
今日顾远征没有带小厮，这个护卫也很普通不起眼。
“是！”
秦淮压低声音应了一声。
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顾远征在前，打开院门。
没有想象中的荒草丛生，小院干净整洁。
西北角落还开辟出一片菜园，种着一些应季时蔬。
“谁啊？”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屋中响起。
站在顾远征和姜灵毓身后的锦瑟，奇怪的瞥了一眼随行伺候的小厮。
低声问：“你怎么了？”
秦淮激动的身体都在颤抖。
他与祖母已经三年不见！
或者说他在祖母的心中已经死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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