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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夫人慈爱的看着姜灵毓道。
姜灵毓面带笑容的说：“我在闺中时就听闻秦老夫人曾经带兵出征的事情，您曾经是上京贵女的榜样，巾帼不让须眉，灵毓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秦老夫人道。
“还请老夫人送我一幅字，也算是圆满了我闺阁时的愿望。”
姜灵毓的声音恳切。
秦老夫人沉默的看着姜灵毓数秒，突然笑道：“你这丫头！
我这里只有烂纸臭墨，你可愿意？”
“一字值千金，自然说的是字，能得老夫人赐字是灵毓的荣幸。”
秦老夫人落魄到温饱都不能保证，家中还备着笔墨纸砚，更深刻解释了‘底蕴’这一词的含义。
秦老夫人连连点头。
“小伙子，你去那桌子后面帮我将笔墨纸砚拿来吧。”
秦老夫人突然看向秦淮吩咐道。
秦淮一直垂眸站在门口处，他余光看向祖母，祖母虽然大显老态但精神尚可，他心中稍微放心一些，听见祖母说与秦家荣誉一体，就秦淮的眼睛干涩的厉害，他强忍着不让自己看起来有异样。
听见祖母的吩咐，他连忙应声转身去寻找东西，若是晚上一息，他就要破防。
秦老夫人盯着秦淮的背影看了良久。
“若是淮儿还在，也到了娶妻的年龄了。”
秦老夫人眼睛中带着浓浓的伤痛。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打击不是一般的人能扛得住的，若不是因为边寒之地还有族人，只怕这难挨的日子，老妇人挺不过去。
顾远征不愿意老夫人继续伤身，他转而道：“年底我会去一趟边寒之地，若是老夫人有什么话要带，临出发前我命人来取信。”
听见顾远征的话，老夫人眼睛一亮道：“我找了三家镖局送信，都没有回音，担心边寒之地的难挨，也不知道那些族人怎么生活。”
说着说着老夫人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从老夫人的话音中不难听出，顾远征给她留下的银子，全都被用来雇佣镖局送信了。
只是边寒之地，路远天寒，这信也不知能不能送到秦家人手中。
“老夫人放心，您的书信我一定会带到秦家人手中。”
顾远征保证似的说。
秦老夫人连连点头说：“你答应的事情，我很放心！”
“当初你和淮儿在上京飞鹰走马，众人皆是说你们纨绔公子哥。
殊不知这样的兄弟情才是最纯粹，最坚固。”
“这三年来，我见惯了人情冷暖，将我看做洪荒野兽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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