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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觉得我冷酷吗？”
肖凡突然问，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
苏清雪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点……但我知道，这是必须的。”
肖凡停下脚步，看向窗外。
校园里依旧死寂，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枪响或者爆炸声。
“末世里，善良和犹豫会害死所有人。”
他声音低沉，“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比环境更硬。”
苏清雪沉默。
她明白这个道理，但真正要做到，太难了。
检查到西楼一个相对干净的房间。
“你暂时住这里。”
肖凡推开门，“窗户朝内，相对安全。
锁好门，不是我们的人敲门别开。”
房间是西人间，但另外三个床铺空着，只有一些私人物品散落。
苏清雪点点头，走了进去。
劫后余生，能有一个相对安全的容身之所，己经是莫大幸运。
“谢谢。”
她轻声说。
肖凡没回应，只是看了看手表。
父亲留下的机械表，指针依旧停在那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
但外面的世界，却在天翻地覆。
“休息一下，晚上开会。”
他说完，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苏清雪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抱着膝盖，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为死去的同学，为未知的明天，也为那个突然变得陌生又可靠的肖凡。
而门外，肖凡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走廊里，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手指微微蜷缩。
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刺痛。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软。
至少，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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