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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乱平定后的夜晚，安全区渐渐恢复了平静。
只是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还有偶尔传来的伤员呻吟，都在提醒着人们，刚才那场战斗有多惨烈。
肖凡没有休息，独自一人登上了安全区最高的瞭望塔。
夜晚星光微弱，晚风带着凉意吹过。
从这里俯瞰下去，安全区的点点灯火在黑暗中闪烁，那是末世里难得的安稳景象。
他手里还攥着从影子7号身上搜出的加密硬盘，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改造兵临死前的嘶吼。
维斯的威胁，就像一把悬顶之剑，始终让他无法放松。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肖凡回头，看到秦玥提着一个保温桶，一步步走上瞭望塔。
她换下了特战服，穿了一身简单的迷彩作训服，长发束成马尾，少了几分战场的凌厉，多了些许柔和。
“还没休息？”
秦玥走到肖凡身边，从保温桶里拿出一罐热咖啡，递了过去，“刚煮的，暖暖身子。”
肖凡接过咖啡，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驱散了些许凉意。
“你也一样。”
秦玥靠着瞭望塔的栏杆，沉默了几秒，抬头看向肖凡，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白天在指挥室，我不该质疑你的决策。
如果不是你的坚持，我们可能抓不到影子7号，还会让叛乱分子有可乘之机。”
肖凡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你只是担心秦营长的安全，没什么错。
我们都是为了守住安全区。”
简单的一句话，让秦玥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不少。
她笑了笑，眼神柔和了许多：“没想到你这么大度。
其实我一首很佩服你，末世里能带着团队走到现在，还拥有这么强的实力。”
提到过往，肖凡的眼神沉了沉：“都是被逼出来的。
灾变爆发时，我还在出租房里。
看着外面的人变成丧尸，一个父亲为了保护女儿牺牲，那种无助感，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只能看着那个夫妻牺牲。
后来得到系统，才有了自保的能力。
可有时候我也会迷茫，不知道这系统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选中我。”
秦玥静静地听着，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
她轻声说道：“我比你好不了多少。
灾变爆发那天，刚好是我军校毕业的日子。
原本的授勋仪式，变成了人间地狱。”
“我和父亲当时不在一个地方，我一路杀丧尸、找物资，最后才找到他。
从那以后，我们父女俩就相依为命，守着这安全区，护着这里的人。”
晚风拂过，吹起两人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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