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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肖凡在她身边坐下，石凳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却抵不过身边人的温度，“生产线己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就可以启动量产。”
苏清雪点点头，将数据本合上：“生产参数我都整理好了，只要设备调试到位，应该没问题。”
两人一时无话。
只有月光静静流淌在肩头，远处偶尔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轻得像怕打破这份安宁，反倒让周遭的静谧更显清晰。
肖凡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清雪，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苏清雪察觉到他的郑重，抬眸望进他的眼睛，轻声应道：“你说。”
“关于联姻。”
肖凡迎上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当初定下这件事，只是迫于形势。
安全区刚整合，需要稳定人心，也需要借助各方力量，那是最快捷的方式。”
苏清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从未把忽略你。”
肖凡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藏在眼底的紧张化作滚烫的真诚，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在我心里，你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
末世前，你在实验室里专注研究的模样；末世后，你拼尽全力研发药剂、守护大家的身影，都深深刻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他顿了顿，喉结用力滚动，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睛，语气热烈而郑重：“这暗无天日的末世，就像无边无际的寒夜，而你，就是照进我寒夜的一束光，是我心尖上的白月光。
苏清雪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地面的月光，声音轻得像呢喃：“我知道，当初你也是为了安全区……”
“不只是为了安全区！”
肖凡急切地打断她，语气坚定如磐石，却又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不止是为了大局，也为了你。
每次看到你辛苦，我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心；看到你平安，我那颗悬着的心才能落地；看到你研发的中级血清起作用，我比打胜任何一场仗都开心！”
他不再犹豫，猛地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而有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全部传递过去：“清雪，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从来都是你。
苏清雪的身体剧烈一颤，猛地抬起头，眼底蓄满了晶莹的泪光，却闪烁着热烈的光芒，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肖凡，你知道吗？
从你第一次不顾一切，把我从变异体的包围中救出来的时候，我就沦陷了！
在那之前，末世于我而言就是绝望的深渊，而你，就像黑暗里的锚，让我慌乱的心有了停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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