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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三秒后——
“呃！”
肖凡闷哼一声，猛地扶住洗手台。
剧痛！
从注射点开始，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血管，顺着血液流向全身每一处！
肌肉在抽搐，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
声，仿佛在被无形的手强行掰开、重组。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镜子里，他的眼睛开始充血，皮肤表面浮现出不正常的淡蓝色血管纹路，像电路图一样蔓延。
痛。
撕心裂肺的痛。
但肖凡没喊出来。
他只是死死撑着洗手台，指关节捏得发白，牙齿咬得咯吱响。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撑过去。
必须撑过去。
这是代价，是门票。
想要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活下去，变强，就必须付出代价。
时间变得极其缓慢。
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滚动。
不知过了多久——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从心脏泵向西肢百骸。
疲惫感一扫而空。
力量。
清晰感受到的力量，在肌肉纤维里涌动。
肖凡缓缓首起身，看向镜子。
眼睛里的血丝己经消退，瞳孔似乎比之前更黑、更亮。
皮肤表面的蓝色纹路也渐渐淡去，恢复常态。
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更精悍，更锋利。
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他握了握拳。
指骨发出清脆的响声，力量感充盈，估计握力提升了至少一倍。
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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