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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骨碎裂声。
丧尸被砸得踉跄后退，但立刻又嘶吼着扑上来。
不知疼痛，不知恐惧。
肖凡瞳孔一缩。
楼梯间近在眼前，但丧尸己经缠上。
开枪？枪声会引来更多怪物。
近身解决！
他猛地前冲两步，右手抽出战术刀，左手推开A2。
“我来！”
丧尸正好扑到面前，腥臭扑鼻。
肖凡侧身闪避，丧尸扑空，惯性前冲。
就是现在！
他右手反握刀柄，从丧尸后颈狠狠刺入！
刀尖穿透皮肉，切断颈椎。
丧尸身体一僵，然后像断电的玩具，软软瘫倒。
黑红色的粘稠血液，顺着刀槽涌出。
肖凡拔刀，在丧尸衣服上擦了两下，收回刀鞘。
动作干脆，没有犹豫。
但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第一次亲手杀“人”
。
即使知道对方己经是怪物，但那张残存的人脸，还是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他强行压下不适。
“走。”
声音有点哑。
西人迅速进入楼梯间。
安全通道的绿色荧光下，楼梯向下延伸，深不见底。
隐约能听到楼下传来徘徊的脚步声，和拖沓的摩擦声。
不止一只。
肖凡深吸一口气，握紧冲锋枪。
“逐层清理，保持安静。”
“是。”
A1率先向下，枪口始终指向危险方向。
肖凡跟在后面，心跳逐渐平稳。
手腕上，停走的机械表表盘，在幽绿光线下反射微光。
时间，真的要重启了。
而第一步，是活着走到校园。
苏清雪……
你一定要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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