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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点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紧张。
灰霾季只剩3天，天空的淡灰色愈发浓重，细小的粉尘像雪花般缓缓飘落。
肖凡站在生化实验室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眉头微蹙。
他心里清楚，中级抗毒血清是众人在灰霾季活下去的关键。
没有这东西，面对活性飙升的破晓病毒，就算有防护面罩也撑不了多久。
“怎么样了？”
肖凡推门进去，声音放轻，生怕打扰到专注的苏清雪。
苏清雪回头，眼底带着一丝疲惫，还有难以掩饰的焦急。
“不太顺利。”
她指着实验台的试管，里面的淡蓝色液体正不断冒泡，隐隐有浑浊的趋势。
“高纯度样本的活性太强，现有的试剂根本无法稳定融合，好几次都失败了。”
小柳在一旁补充，语气也有些沮丧：“我们试了好几种方案，都没办法解决样本暴动的问题。”
肖凡走到实验台前，看着试管里不安分的液体，心里沉了沉。
他没想到，最关键的一步会出问题。
“有没有其他办法？”
他问。
苏清雪摇头，拿起那份实验报告快速翻阅：“报告里提到，稳定高纯度样本需要一种‘辐射中和剂’，可这种试剂只有工业区的实验室才有。”
工业区！
这两个字让肖凡眼神一凝。
之前实验报告就说病毒变异和工业区辐射源有关，现在升级血清又要去那里拿试剂。
这根本就是个死循环。
“难道就没有替代品吗？”
肖凡追问。
“暂时没找到。”
苏清雪放下报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再想想办法，或许可以用变异植物的汁液试试……”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赵铁柱气喘吁吁地冲进来，防毒面罩都没摘，声音带着急促：“肖队！
瞭望塔那边出事了！”
肖凡心头一紧：“怎么了？”
“小张在瞭望塔监测时，突然收到一段诡异的信号！”
赵铁柱快速说道，“那信号断断续续的，像是某种嘶吼声，而且强度还在不断增强！”
信号？
肖凡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往外走：“去看看！”
苏清雪和小柳也连忙跟上，实验室里的实验暂时被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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