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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淮唇角一勾，眼看着心情似乎也更好了。
“好。”
他点了点头应下，随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远了。
屋内一下只剩乔晚和老夫人两个，她一开始时还不觉得有什么，此刻，却更为无措了。
“老夫人……”
她微张了张口，仿若还在心中考虑，接下来该说点什么。
“那小子，到边境去磨炼了三年之后，为人倒是当真变得沉稳了许多。”
却见老夫人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放在门外，似乎被傅清淮勾得思绪都飘远了。
她呢喃自语似的开口：“或许，当初他的选择，原本就是对的。”
傅清淮此去这一行，给自己赚足了功名，甚至已经盖过了霖国公府当年的风光。
他的身份仍然是霖国公，但如今在外，那些人只会称呼他为傅将军。
乔晚微微垂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三年前的事情，确实是委屈你了。”
老夫人倒是也没打算让她说什么，反而极其自然的转头看向了她，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的歉疚。
“我当初太过看重家族的荣辱，反而忽略了你与他之间的感受……”
“如今想来，若是没有三年前那件事的话，或许他当时便会娶你为妻，也就不会有这几年的麻烦了。”
三年没有见到傅清淮，对方一意孤行走的倒是决然无比，只是苦了老夫人，这三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对方会不会再也不能回来了？
在边境有没有吃苦？在那危险之地，受伤是常事……
他能不能熬到回来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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