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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我主使的，既然如今事情已经败露……”
“之后你是想直接去通报皇上，又或是一刀杀了我泄愤，我都毫无异议。”
话语间，衣服已经全然放弃了挣扎的姿态。
“盛将军当真是看得开。”
这一次，哼笑的人换成了乔晚。
她微微挑起眉梢道：“你做的这些……是在为齐如意报仇么？”
“是又如何？”
“当日我才刚回京，也意外碰见过你去找她，我看那是她对你的态度……分明就是不喜欢你的。”
“而你如今却要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值得么？”
乔晚一边说着，双眼也紧紧盯着对方的目光。
这话问出来倒是真心的。
她是当真好奇。
齐如意那显然是将他当做了随手可以抛弃，需要的时候才会捡起来利用一二工具。
可盛元邺却似乎没有丝毫计较，反而将落魄至此的齐如意收留了回去，如今还要把包放着对方来杀她。
盛元邺应该比谁都清楚，在这个时候杀了他，他自身也早晚都会被查出来。
而真的到了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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