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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语气满是激动和期盼。
往日里，他何曾能看到，齐如意对他如此热切的时候？
可如今，盛元邺心中却莫名酸涩，有些笑不出来。
“……对不起。”
他张了张口，好半响才吐出一句话。
“什么意思？”
齐如意脸上的狂喜之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解和错愕。
她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咬牙问：“你前几日不是还答应我答应得好好的！
说今天一定会动手帮我杀了她的吗？如今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
盛元邺张了张口，却没能第一时间说出话来。
齐如意心中已经恼恨到了极点，直接抄起旁边的东西，朝着他砸了过去。
“我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事情败了，我动手到一半，被她发现了。”
盛元邺微微皱眉，一颗心也随着那巨大的声响跟着沉了沉，听课之后才给出回应。
“你不是说，自己已经事先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吗？为何还会失败！”
齐如意瞪大了眼眸，心里满满都是不甘。
盛元邺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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