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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一边挑衅地盯着对方。
眼眸中，带着些许试探的意味。
乔晚被认回身份之后，皇帝特地当着一众官员的面，宣布了她的身份，以免她日后被欺负。
所以在朝中的官员和家眷面前，她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那也只是针对于那些官员来说。
如此在外行商之人，倒是没几个知道她的身份。
所以那掌柜此刻心中并无多少忌惮，反而还有恃无恐地想着，就对方那个身份，就算真被她知道了，她特做不了什么。
所以……
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反而吓唬一下对方，也挺好。
这般想着，掌柜十分爽快地开了口：“当朝张远张大人，正是这家商行背后的老板！”
说完，倘若哼笑地盯着对方，那神色仿若是在说——
我都已经说出来了，怎么样？现在，该知道害怕了吧？
可乔晚的神情和思绪，都比他想象当中要平静许多，双眸审视着他，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样啊……”
“那你知道，我是谁么？”
乔晚忽然笑了起来，抬头看着对方问。
“你不就是红妆的掌柜么？还能是什么人？”
眼前的掌柜显得十分不屑，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便是乔晚准备出言吓唬他！
“看来你是当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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