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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身上的符文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催促他们快上船。
“先上船。”
宁知初率先登船。
三人三小只跟着上了船。
灵舟缓缓升空，调转方向，朝着冰原的东南方飞去。
速度很快，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宁知初在催动灵舟的全速。
灵舟在云海中穿行，穿过厚重的云层，穿过呼啸的寒风，穿过一片又一片苍茫的冰原。
下方的景色从白色变成灰白色，从灰白色变成深灰色，从深灰色变成——一片模糊。
速度太快了，快到连筑基修士的目力都看不清下方的景物。
齐天佑趴在船舷上，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模糊景色，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从来没见过师父催动灵舟这么快，也从来没见过师父的脸上露出那种严肃表情。
顾月儿站在船舷的另一侧，目光注视着前方。
她的表情比齐天佑沉稳，但她的手指在船舷上轻轻敲着——那是她心中不安时的习惯动作。
楚君卿坐在船舱的角落里，微微皱着眉头，他也预感到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但他推演不出来，不是能力不够，是对方太强。
灵舟飞了两个时辰，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快到目的地了，而是因为宁知初需要确认方向——越靠近目的地，周围的空间就越不稳定，传送阵的灵力波动干扰了正常的空间感知，即使是合体期的修士，也需要减速来确认方向。
宁知初站在船头，手持一枚罗盘，目光在罗盘和前方的天空之间来回移动。
罗盘上的指针不停地转动，有时候指向左，有时候指向右，有时候疯狂地转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三小只站在宁知初身后，谁都没有说话。
小岚不再叽叽喳喳，只只不再研究菜谱，小青不再看书。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沉默地注视着前方。
齐天佑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船舷边走过来，站在宁知初身后。
“师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您从冰原上把我们带出来，提前一个月结束历练，一句话不多说就上了灵舟往这边飞。
我们都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您能不能告诉我们？”
宁知初没有回头。
她的目光依旧锁定在罗盘上，但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清晰而平静。
“魔族要毁坏跨界传送阵。”
七个字，像七块石头，砸进三人的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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