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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的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一种敬畏。
赵乐挂断电话，他看向张晓慧。
张晓慧的目光与他相接。
她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一种自信，一种霸气，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势。
她心底的怀疑，在那一刻，被某种力量撕开了一道裂缝。
“晓慧，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管账了吗？”
赵乐声音放缓。
他走到张晓慧面前。
张晓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睫毛轻微颤动。
她脑海里，夜校老师的话和赵乐的“技术变现”
、“光明正大”
交织在一起。
她想，也许，他真的变了。
“因为，这只是开始。”
赵乐说。
他拿起桌上那张被折叠整齐的报纸，手指轻点着林志远的照片。
“林总，你手上的，不过是我随手丢出的诱饵。
真正的技术壁垒，你，还没资格触碰。”
他将报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看向张晓慧，目光沉稳。
“从今天起，羊城通讯市场，要彻底变天了。”
张晓慧呼吸一滞。
她知道，赵乐说的“换天”
，不是一句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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