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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传来还不算太熟悉的声音，隔着电话听起来比现实中沙哑一些。
汤就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有力了很多，震得他自己都听得见，嗓子似乎被某些东西噎住，往下吞了好几口口水后才发出声音，“嗯，我是汤就。”
“我是陈酌，不好意思擅自找了你的电话号码，还给你打了好几通。”
陈酌认真的道歉，自己确实有点着急，尤其是在汤就没接电话的情况下。
“哦，没事没事，我手机没电关机了，所以才没接到电话，不好意思啊。”
汤就也不好意思的道歉。
客套话都说完，汤就完全想不起来陈酌给自己打电话会有什么事，但又不想问出来打断通话，直到双方都静默了十几秒，陈酌试探性地问：“展览进行的怎么样？今天，你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奇怪的人？”
汤就想了一下先想到了黎莉，然后又反应过来她连陈酌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陈酌说得肯定不是她。
“好像没什么奇怪的人，展览进行的很顺利啊。”
为了不显得说话声音冷漠，汤就又尬笑了一下。
“真的没有吗？”
陈酌又问了一遍。
此时汤就的大脑已经接近空白，听到陈酌又问，才费力地把今天的事回想了一遍，“对了，今天有老师说王老师喊你，我就替你去找王老师了。”
“然后呢？”
陈酌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我没找到王老师，那个老师说王老师在休息室等你，我去休息室了他没在里面，我就走了。”
汤就一五一十地回答。
“没在里面，那休息室里有别人吗？”
陈酌敏锐的问。
“有啊，人还挺多的。”
汤就想起自己下午去6号休息室里找王老师，因为休息室本就是公开的，有不少人在里面休息。
他只见过两次王老师，依稀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子，而那个休息室里没有王老师。
电话那头又陷入沉默，汤就看了看手机页面确保电话还在通话中，然后轻声问：“怎么了吗？王老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找你吗？”
“没有，谢谢你今天替我去，如果以后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就来高三六班找我，放学时间的话就来烧烤店。”
这已经是陈酌不止一次地向他道谢了，不知道有什么好感激的，汤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听到陈酌说有什么事情来找他后，又将手里的耳垂捏了捏。
“好，谢谢。”
简单应答后，对面先挂断电话，手里的面包还没吃完，汤就直接扔在了书桌上，整个人仰面躺进被子里。
高三六班，烧烤店。
明明是每个人半公开的信息，明明下午已经听学妹说过这些，但听到陈酌亲口告诉自己可以来班里和烧烤店找他，汤就莫名生成一种奇怪的优越感，仿佛自己不是和学妹一样只能通过小道消息和人脉介绍才能靠近陈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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