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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很是枯燥乏味，汤就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上午都惴惴不安的，板凳坐不住，总是心慌。
中午放学骑车回了家，到家了却发现门开着，屋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本该在民政局的汤曼玉正在房间里哭，汤就走到门口，犹豫了会儿还是敲门进去了。
他和汤曼玉之间并不亲近，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疏离的母子关系，但也从没见过对方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汤就站在一旁有点不知所措，想问又不敢开口。
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人，汤曼玉像是找到宣泄口般哭的更狠了。
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保养的可以说是很好，身段纤细高挑，落落风韵，除去眼角有些皱纹外，几乎看不出岁月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留下过什么。
汤曼玉拿纸巾胡乱擦着眼泪，“你爸…他太欺负人了，我们汤家哪里对不住他，要他恨的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汤就还是呆站在原地，嘴巴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不会安慰人，措辞了很久终于冒出来一句没有任何安慰效果的话，“妈，我爸他怎么了，你们...办好离婚证了吗？”
结果汤曼玉听见这话还真就情绪稳定了一些，带着重重的哭腔扭头站起身从床头柜里翻出来一部手机。
“看！
去看吧！”
手机被扔到离汤就近的一侧床尾。
手机没有密码，汤就也不知道汤曼玉要他看些什么，攥着手机翻了翻，最后点开手机相册。
相册满满当当的保存着近两千多张照片，每个照片被挤在一个个小框里推叠着，汤就没点开任何一张，先习惯性地往下滑了滑，惊奇地发现手机保存的最早的照片在十一年前，汤澄出生的那年。
随便点进去一张，汤就眼睛瞪圆了些，是一张季林和丁钰的亲密合照，照片里明显年轻的两人脸贴着脸对着镜头笑，右滑连续翻几张，是一样的衣服发型只是拍照姿势变化了些。
两千多张合照里，汤就只简单翻阅了几张，发现照片有大部分是从对方的社交媒体上截取的，还有一些做了高清处理的偷拍视角，甚至夹带着几张两人恩爱的聊天记录。
手机型号很新，汤曼玉应该是中间换机了很多次才能保存下来这么久的照片。
汤就多少有些惊讶，他知道父亲出轨，但也只是在搬过来这两年里才知道，没想到两人的奸情已经持续了十几年。
即使汤就对家里人感情淡，习惯了在家里保持冷漠，但在此刻他也没法不共情的替自己的母亲感到愤怒。
“今天他和这个女人一起去的民政局，是吗？”
汤就问。
汤曼玉点点头，再次痛苦出声，“他说跟我仁至义尽...一点脸都不要了！
还说入赘到汤家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大的错误、”
“靠吃软饭过上好日子了，这时候想起来自由了。
要是个真男人为什么要等你外祖父母去世了才敢跟我提离婚！”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汤就往里走一步伸手关上虚掩的房门。
“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那女人不光是个老师，还是个在秦氏集团里工作的高级白领。”
听到这话，汤就攥着手机的手一紧，眉毛微微皱起来，觉得秦氏集团有些耳熟。
“他打的什么主意我能不知道？他的教育机构能开的这么顺畅靠的就是那女人在背后给他开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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