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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去常年没有起伏的心境，如今总是因为“颜柳”
两个字溅起涟漪。
有颜柳哭的画面，有对方红着眼眶指责她的画面，还有…擂台上颜柳憋红了小脸，那双杏眼里绽放出强烈战意的画面。
每一个颜柳，都生动到令她怦然心动。
绿丝导师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好，是过去季一怜牢牢记在心里，当成理性指南的内容。
可今天听起来，却那么刺耳。
她无法做到继续远离颜柳。
甚至只要在脑海想一想，就会觉得无端气闷。
首席大徒弟头一次这样顶撞自己。
绿丝懵了，半晌才压低声音，眼中冒着怒火。
“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责任！”
“不进联盟中心，你永远无法知道真相。”
最后一句话，绿丝几乎是用精神力说出来的，很轻。
但这句话效果也最大。
“责任”
和“真相”
几个字，在季一怜心中关系着父母当初死亡的秘密。
她顿住，没有再开口反驳绿丝导师什么，只是嘴唇看着颤了颤，脸上的那几丝神情也重新黯淡下去，直到整个人变成以往那样面无表情的样子。
“…知道了。”
她很轻地回答。
就像火苗总也无法在冬日寒风中燃烧起来那样。
一点儿火苗，被大风这么一吹就灭了。
*
颜柳睡了个午觉。
醒来时就发现门外等了一堆送包裹的机器。
“你们？”
懵懵圈圈打开房门，看着面前一二三四五…十个飞在空中，几乎要撞在一起的机器们，颜柳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夕。
“请签收！”
“请签收！”
“请签收！”
十个机器叽叽喳喳挤在了一起，谁也不让谁，几乎是争先恐后往颜柳面前钻。
然后机器肚子里的包裹，就这么哗啦啦在颜柳门前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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