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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这个阶段，真正见面。
没有久别重逢的情绪爆发，也没有刻意的浪漫。
只是很自然地并肩，向前走。
?
他们选了一家很普通的餐厅。
没有包间，也没有人打扰。
“你看起来不累。”
沈叙白说。
林晚想了想：“因为现在做的事，没有拧着自己。”
沈叙白点头：“我能感觉到。”
他顿了顿：“你知道吗？你现在在做的事，很容易被误解。”
“我知道。”
林晚说，“但误解是暂时的，返工是长期的。”
沈叙白笑了一下。
这不是恭维。
是确认。
?
饭后，两人沿着街慢慢走。
夜色不冷，风很轻。
沈叙白忽然说：“我下个月可能会更忙。”
林晚侧头看他：“我也是。”
两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笑了。
这不是疏离。
是现实。
“那我们怎么办？”
沈叙白问。
林晚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各自忙。”
“但别失联。”
沈叙白点头：“够了。”
?
回到家，林晚站在窗前。
城市的灯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当专业开始站出来，风向就不再由情绪决定。
而她，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不是被讨论。
是被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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