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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立刻追问：“那你的项目，如何证明它‘撑得住’？”
林晚没有回避。
“我们没有证明。”
她说，“我们在验证。”
“区别在于——证明是给结果看的，验证是为风险准备的。”
这句话，让不少人皱起眉。
因为它不讨好。
它拒绝给确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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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派代表微微一笑：“但验证需要时间，而时间本身，就是成本。”
林晚点头：“是。”
她抬眼，目光清晰：“所以我从不否认成本。”
“我只想问一句——”
她看向那位代表：“你们的快，有没有把成本推到未来？”
这一次，对方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指向的是行业里最不愿被正视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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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结束后，场内并没有一边倒的结论。
支持者和反对者，几乎各占一半。
但有一个变化，很明显——
没有人再说她是在“博噱头”
。
质疑，开始变得具体。
而具体，意味着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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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一位年长的专家走到林晚面前。
“你今天不该这么首接。”
他说。
林晚点头：“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说？”
林晚想了想，回答得很诚实：“因为如果我今天不说清楚，明天他们会替我定义。”
对方沉默了几秒，随后露出一点笑意：“你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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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晚回到家。
她没有立刻开灯，而是站在窗前，看着夜色。
手机震动。
是沈叙白。
【论坛我看了回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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