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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说：“如果你们愿意先讨论问题本身，我可以听。”
这不是客套。
是筛选。
?
当晚，专业圈的反馈开始小范围流动。
没有热搜。
但在几个封闭群里，评价开始变化。
【这个项目不热闹，但很干净】
【她是真的在做系统，不是包装】
【这种节奏，反而更稀缺】
这些话，林晚没有看到。
是沈叙白转给她的。
【你被“专业圈”
点名了。
】
【不是因为资本，是因为方法。
】
林晚看着那几行字，心里没有波动。
她只是轻声说了一句：“终于轮到他们说话了。”
?
第二天，林晚接到了第一个主动邀请。
不是合作邀约，是讨论邀请。
对方只提了一个要求：
不谈规模，不谈融资，只谈“怎么不返工”
。
林晚答应了。
她很清楚，这种邀请，比任何条件都值钱。
?
傍晚，她结束会议，走出写字楼。
抬头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边。
沈叙白。
他穿着很简单的外套，像是刚下飞机。
林晚一怔：“你怎么回来了？”
沈叙白笑了笑：“项目阶段性稳定，我请了两天假。”
“没提前说？”
她问。
“想看看，你现在的节奏。”
他说。
林晚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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