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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明显让气氛发生了变化。
?
有人立刻回应：“你不能要求所有系统，都为最坏情况让路。”
林晚抬眼，看向对方：“我从未要求所有系统。”
“我只要求——
当系统选择不为最坏情况让路时，
它必须承担被明确标注的代价。”
“而不是，把代价，转移给后来的人。”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这不是争论对错。
这是立场冲突。
?
一位资深从业者终于开口，语气不再迂回：
“林晚，你的方法很好，但它不适合写进标准。”
“标准，需要被大多数人接受。”
这句话，说得非常首白。
林晚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她低头看着那份文件，几秒后才抬起头。
“你说得对。”
她说。
这一次，轮到别人一愣。
“标准，确实需要被大多数人接受。”
林晚继续，“但请你们确认一件事。”
“你们现在讨论的，是——
‘什么容易被接受’，
还是——
‘什么值得被接受’？”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彻底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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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没有形成统一意见。
会议被提前结束。
结论被写成一句模糊的话：
“部分指标，仍存在较大分歧，需进一步讨论。”
这不是失败。
但也不是推进。
这是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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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会议室时，林晚明显感觉到一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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