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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迪克揉了弟弟的脑袋，“这是我们夜巡用的制服，让布鲁斯也给你做一套。”
布鲁斯不赞同的视线顿时扫了过来。
“我没说眠眠也要参加夜巡。”
迪克当没听见，当初不也是这么说达米安的，现在达米安还不是成了罗宾了。
颂枫眠成为新的小鸟是早晚的事。
他蹲下身戳白藏的脑门，“果然厉害呀白藏，居然一下就认出我们了。”
白藏甩一下尾巴，避开他的手指。
“夜巡就是打击坏人吗？”
颂枫眠道。
“所以阿耶每天睡到很晚才起床，是因为晚上不睡觉？”
布鲁斯一时语塞，在阿福不善的注视下，略心虚的目光飘移，“嗯。”
颂枫眠便担心道：“阿耶要注意身体啊！
血条好不容易才补满呢！”
难怪大家的血条都不满，肯定是夜巡的时候受伤了！
颂枫眠决定之后多做点药备用。
想到晚上的情况，他有些不解：“既然阿耶是蝙蝠侠，那之前的时候……”
布鲁斯蹲下身来，仔细用小孩儿能理解的话跟他解释身份的问题。
最后严肃的告诉颂枫眠，哥谭是危险的，有各种各样的坏人，他的能力不能随便暴露，会被坏人盯上。
颂枫眠眨眨眼，“啊！
所以阿耶才不让我拿出弓来。
你们也都穿成这样在外面活动？”
布鲁斯点头。
颂枫眠表示明白了。
小孩儿想了想，“那，不让人知道我是谁就可以了么？”
他低头开始翻自己的挂件，他记得……
“啊！
找到了！”
再抬起头来，小孩儿声音带着得意：“现在就不会有人认出我啦！”
几人看着他脸上那个黑白红相间，看着很像狐狸脸的面具，一时失语。
布鲁斯沉默几秒，艰难道：“眠眠，这是什么？”
“是飞狐面具！”
颂枫眠道，“是我师兄送我哒！
可以挡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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