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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月嘴角轻勾，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精明。
“她让你难堪，让让你委屈，这些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你爹心里必定有数，你就别瞎操心就好。”
卫棉棉眼睛亮了。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当然是卖惨来的更快。
突出一个人的恶毒，办事自然就能顺利很多。
“娘，我知道了！”
卫棉棉抹去眼泪，脸上浮现出计谋得逞的得意。
晚膳时分，卫棉棉特意派丫鬟去请卫拂雪。
“姐姐，爹今晚心情好，说要一家人一起用膳，棉棉特意来请姐姐。”
小丫鬟脆生生传话。
卫拂雪冷笑一声。
这卫棉棉，倒是学得快，她前世也是这样，装作姐妹情深，实则处处挖坑。
这辈子估计也更是长了心眼子，没那么好对付了，她还得更小心一点。
她换了身素雅的衣裳，步入饭厅。
卫峥已落座，柳知月坐在他身侧，卫棉棉则挨着柳知月坐下，脸上挂着几分勉强的笑意，眼角还带着一丝红肿，仿佛刚哭过。
桌上菜肴丰盛，气氛却有些压抑。
“见过爹爹。”
卫拂雪依然淡定行礼。
“拂雪来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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