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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离一愣，随后她眼睛亮了一下：“你已经恢复到可以说话了？”
小青蛇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不太习惯被人用这种欣喜的眼神看着。
她慢慢道：“只能短暂传音。”
晏无离点点头，一脸认真：“很好，说明我医术不错。”
小青蛇：“……”
她像是想反驳，又实在没有力气，最后只是低声问：“你为什么救我？”
晏无离听见这个问题，立刻坐直了些。
她正色道：“我呢，就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女罢了。”
小青蛇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平静里带着一点明显的不信。
晏无离被她看得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又补了一句：“当然，也有一点点好奇。”
小青蛇倒是没什么反应，她忍着疼，将自己竖成一条直线，好让自己能稍微抬头直视晏无离。
“无论如何，还是多谢你。”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对不起。”
晏无离挑眉：“嗯？”
“咬你那一下，不是故意的。”
小青蛇说，“还有破庙里那道剑意，也是无奈之举。”
晏无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上已经愈合的两个小血洞，摆摆手。
“没事没事，我懂。”
她很大度地伸出手，放到小青蛇面前。
“上来吧，你这样撑着怪费劲的。”
小青蛇看着她的手，没动。
晏无离眨了眨眼：“怎么？还怕我吃了你？”
小青蛇很诚实地沉默了。
晏无离：“……”
行。
看来她在小蛇这里的名声还没建立起来。
晏无离也不催她，只把手放在原处，懒洋洋道：“你不上来也行，反正流的是你的血，又不是我的血。”
小青蛇又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慢慢爬到了她掌心里。
晏无离用另一只手给她渡了一点冥火，压住她伤口里乱窜的妖力。
“冒昧问一下。”
晏无离低头看她，换上一副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你为什么会被龙族追杀啊？”
小青蛇身体微微一僵。
晏无离立刻意识到自己问得太直白了。
她想了想，又补救道：“当然，你现在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这个人一向很讲道理，不强迫伤号交代遗言。”
小青蛇抬头看她，晏无离沉默了一下。
“不是，是交代来历。”
小青蛇低声道：“我不知道。”
晏无离一怔：“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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